不能忘却,劲草刚刚创建的时候,我们晚上熄灯后,在厕所里审稿;
不能忘却,在繁忙的高中生活中,一下课,就抱着稿件穿梭在各个编辑的教室;
不能忘却,看这第一期手抄复印的《劲草》,曹树林欣喜的在编后里写着“历经十月怀胎之苦,一朝分娩之痛,《劲草》终于呱呱坠地” 不能忘却四中的王晓父亲去世后,她悲痛欲绝,她的同学也痛苦不堪,然后送过来一片悼念的稿件,我们当时已经定稿,但是我立即感到印刷厂
太多的不能忘却,太多的感动...
我们当时是多么稚嫩啊,其实我们连什么是文学都搞不清楚,可是没有人嘲笑我们,我们也不妄自菲薄,我们有条不紊,按部就班的工作,也许有小孩子穿西装的滑稽,可是我们每一个人感觉都很神圣。 2001年,第一届劲草人毕业了,社长李涛去了武汉化工学院,副社长陈圣涛去了武汉科技大学,主编曹树林去了清华,而同样是主编,我,却落到了复读的命运--自命不凡的我和曹树林约好一起上清华,可是我知道自己这回是上不了清华了,所以报了人大。可是年少轻狂的我最后还是掉档了。其它的编辑们也都分散到了全国各地了。
复读那年,我还住在广播室,但是已经很少管事了。
有一天升国旗,校长忽然宣布,说劲草文学社获得了全身校园文学社评比三等奖,我在下面呆了半天,没有说话,鼻子很酸。有一中妈妈看到女儿长大成人的感觉...我没有喜悦,只有伤感,伤感我为它付出了那么多,以致别人能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,我自己却还在这里复读;伤感我付出了那么多,到底还是值得;伤感物是人非,最早的一批劲草人已经走了,没有人和我一起分享这复杂的感觉。 2002年毕业后,我直接填了武大,我是穷人家的孩子,我只能把清华梦放一放,填个有100%把握的。
来到武汉以后,我们一直无法忘怀当年的那批朋友,我们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,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随着2001级的毕业,随着前几代劲草人的相继毕业,大家失去了联系,每每想到这些,我心里都隐隐作痛。
在离开学校以后,我们曾经给文学社做过几次网站,但是由于我们都很忙,一直没有功夫管理,所以后来也就散了,现在唯一的一个是曹树林做的
http://jingcao.myrice.com。我建的一个劲草故人群:1212764里面人也不多。
最近一直在准备考研,我的清华梦一直没有破损,虽然曹树林已经清华毕业了,但是我当时的诺言仍然在耳畔。考研的日子是黑色的,所以也没有功夫理会这埋在心底的,悠长却淡淡的忧愁。可是最近有一连串的事情让我忍不住想写点东西。
首先是5月(也许是6月,日记上记得很清楚),郑虹(副主编)过生日,我去祝贺她,走之前想送什么礼物给她,最后我决定把我珍藏的《劲草》送一本给她,我打开柜子,找出包裹在大信封里的十基本散发着油墨的清香的小册子,忍不住一本一本的翻了起来。
我在任时的每一个作者我都记得,每看到一片文章,我就会想起一个鲜活的人,都会想起一段故事,翻着翻着,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陷入了深思:我的兄弟姐妹,你们还记得涉世之初的那丛新绿吗?劲草人啊,你们在哪里啊....
后来,我在北京偶然遇到了当时的美编吴曦,免不了一番感慨。
再后来,我在这里看到东湖社区对胡永清的采访,他是我们当时的主力作者之一。
再后来,也就是刚才,我看到了付娟回了我的帖子,她好像比我低两届,似乎是第四代主编,我的感情再也控制不住了,不写出来,我没法看书了。
我一直相信,如果我们倡导一次劲草聚会,只要大家知道,就一定会来。因为,在那么荒芜的一片沙漠上,能有这么一丛新绿,难道不是每个人都应该欣喜若狂吗?难道不是每个人都刻骨铭心吗?我想是的,我一定不是自作多情。
即使是,我永远也不会承认。
请所有的劲草的读者和作者编者看到这个帖子,都在后面留个名和联系方式,然后加到群里面,我一定会组织一次见面会的,同时也请大家记住我的个人网站的地址
http://www.xuxinyu.cn如果忘记了,就用百度搜徐新玉或者柳临风,一般排在前面的都是我。